2010年7月10日 星期六

台灣的神社遺跡、殘件

在講神社之前,應該先講一下神道。

神道是日本獨有的民族宗教。神道具有強烈的自然崇拜、泛靈信仰特徵,各種自然現象、山川草木都有象徵性的神明。最初的神道信仰並沒有明確的體系,直到西元八世紀時朝廷為鞏固天皇權力而編纂《古事記》《日本書紀》,才產生了標準版的日本神話。

於是神社,就是神道供奉神明的場所,除了神話裡的八百萬神明之外,歷代天皇、重要的歷史人物,都可以成為神社內供奉的神明。(是的,所以神道的建築才叫神社喔!拜佛和菩薩的都不算,不管有多日本風,都叫做寺廟。)

曾經有50年的歲月,台灣是日本的國土,當然也就曾有神社存在過。但是隨著日治時代結束,這些從未真正進入台灣人生活的神社也面臨了不幸的命運。不是被棄置,就是被國民黨佔據改為忠烈祠。而真正的浩劫是在1972年,日本與國府斷交,國民黨為了洩憤而頒布了「清除台灣日據時代表現日本帝國主義優越感之殖民統治紀念遺蹟要點」,包括神社在內的諸多日治時期建築都在當時被摧毀。

現在,全台灣只剩下桃園神社還保有拜殿和本殿等主建築,其他的神社只剩下一些小殘跡,散落在台灣的各個角落,有些就在我們生活周遭,但是如果沒有被特別提醒,我們通常是視而不見的。這些殘跡最容易見到的大概就是這四種:手洗缽、石燈籠、狛犬、鳥居。


手洗缽: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手洗缽是讓信徒在參拜前洗手漱口,潔淨自身用的。上圖是圓山水神社的手洗缽。手洗缽通常會擺在名為手洗舍的亭子裡面,如下圖的桃園神社。

寄件者 桃園神社

不過,現在在台灣最常看到的還是被拿去種花。


石燈籠:

寄件者 汐止神社

這個大家一定很不陌生,他已經從神社專有的設施變成庭園造景也會用到的道具,甚至餐城遊戲裡都有。


最常見的石燈籠遺跡大多都是方盒圓洞加屋頂的造型。近年一些單位在管理日治遺跡時也會買來營造風情,只是未必有比較接近原貌。譬如台灣總督官邸(現台北賓館)的石燈籠就至少有三款,一點都不協調。上圖這種是「春日式」,仿造春日大社的石燈籠造型,特徵是六角形以及上面的鹿—看過《鹿男》的人一定知道,奈良春日大社的神使就是鹿。

總之要分辨是不是遺跡的最好方法就是找刻字。只要看到刻了「奉獻」和日本人名或團體名就沒錯了。或者有被刻意刮除的痕跡也是一樣的意思。

狛犬: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寄件者 汐止神社

看起來好像跟石獅子沒啥差別,而且真的也沒啥差別。狛犬又叫高麗犬,是跟佛教一起從高麗傳到日本去的。其實最初「獅子」「狛犬」是一對的,頭上無角,開口的叫獅子,有角閉口的是狛犬。但是到後來大家越來越不計較,最後角也不做了,而且全部都叫狛犬去了。據說狛犬的尾巴一定做翹的,如果分辨不出來是不是神社遺跡,或許可以用這個方法來猜。

鳥居:

鳥居是神社的入口,也象徵人界與神界的分野。神道不像其他宗教有專屬的象徵性logo,如基督教十字架、伊斯蘭新月、道教太極。不過鳥居幾乎已經是人們對神道的第一印象,說是神道的象徵也不為過。

鳥居有很多種不同的分類,下圖只是最基本的兩大類。聽說整體算來明神鳥居的數量比較多,而那些跟神社有關的歷史照片也看得出來多數是屬於明神系鳥居,但是目前殘存下來的,似乎還是神明系鳥居比較多。
寄件者 20100402鳥居
這是228公園旁的鳥居,不過這不是神社而是墓園裡的。如果我沒弄錯的話,神明鳥居的「貫(下面那根橫的)」應該是圓柱形,這種呈扁形的應該是從神明鳥居演變成的「靖國鳥居」。相同的如下圖汐止神社鳥居。

寄件者 汐止神社
寄件者 桃園神社
這是桃園神社的。看得出來原本應該是明神鳥居,不過上層的笠木和島木被毀了。

在網路上看到瑞芳的猴硐神社還保存一座完整的明神鳥居,改天再衝去拍拍。

以上,僅就比較容易看到的神社遺跡殘件做一些說明。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圓山水神社


相簿連結:

這間小神社的遺跡位於劍潭站對面的自來水公司後山。原本上山階梯前的告示牌寫著「水源重地禁止進入」,但是大概是這個景點越來越紅,不但網路上的遊記照片介紹一大堆,連一些旅遊書都寫了,所以今天去的時候看到告示牌改成了這個: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圓山水神社於昭和13年(1938)由當時的水道課員工出資興建。現在雖然已經看不到鳥居和本殿了,但是整個神社的格局整理維護得還不錯。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最有特色的就是這個用整顆石頭鑿成的手洗缽拉: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本殿已經被這個涼亭般的小祠堂取代了。不過祠堂下是原來本殿的基座,四周也看得到原來安插木造支柱的「沓石」。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很醜的狛犬: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然後,這裡的洨動物也不少,我居然看到老鷹欸,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上網查資料以後,得知這叫鳳頭蒼鷹。
然後這一粒不知道是什麼小: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然後在石燈籠下看到一群剛出生的小螳螂!

寄件者 圓山水神社
以上。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串連]劉政鴻,你可以收買媒體,但是你無法收買部落客!

http://www.bigsound.org/portnoy/weblog/006982.html

農再、中科、大埔...台灣農民真的應該發動一揆,殺掉那些奸商政客土流氓梟首示眾。
除了暴力革命,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對付那些違法行政,要把台灣人帶到地獄裡還洋洋得意的混蛋。







2010年6月3日 星期四

厭離穢土、欣求淨土


沒有拉,不是講這個。
應該每個人都會想過,最嚮往活在哪個時代。

譬如很多金屬健兒都愛講希望自己早生20還是多少年,就可以趕上那個某某經典團最活耀的時代了。Fantasy\RPG狂嚮往中古世紀的歐洲,可以回去屠龍......喔其實沒有龍拉。

日系一點的首選就真的是厭離現世欣求戰國了,再來大概就是幕末。

我雖然聽金屬但是不是健兒,而且也不想早生20年趕上戒嚴時代=w=。中古歐洲雖然有點意思可是物質條件太惡劣=wwww=。說我日系儘管很正確,但是戰國或幕末這種隨時會死得莫名其妙的時代我是一點都不想考慮。

如果一定要選一個嚮往的時代,我大概會選擇日本大正年間吧。

其實這是個沒啥存在感的年代,連工具書《新單位》裡面都給大正時代493i:的空虛指數(i:是空虛指數的基本單位,取自假面騎士喊「呀啊」出場,卻很快的被壞人幹掉所造成的空虛感),我之所以會知道有大正這個年號,還是因為小時候阿婆有給我戴過一枚用紅線穿銅板做成的護身符,而那個護身符就長這樣:


Yeah,上面有大正年號。

但是最近讀了一些資料,才知道短短十五年的大正時代是日本自德川幕府結束後第一個太平盛世,所謂大正民主、大正浪漫,都是發生在這短暫而燦爛的十五年啊。明治維新的現代化成果開始展現,經濟起飛,海外用兵和緩,民權思想高漲,文藝蓬勃發展,西餐普及,而且聽說咖啡廳到處林立。

而且對最近著迷於古蹟的我而言,最讚的就是可以到處都看到這種建築!


這種!嗯這是台灣總督官邸(現台北賓館)...


但像這個老百姓住的也太壯觀了啊!這是迪化街的商號~而且就算不看這種好野人的房子,


這個就算比較樸素還是超級有味道的啊!這是岐阜線大正村。

果然老派有老派的好!新古典主義建築才是王道啊!

今天從迪化街回家的路上經過那令人無言以對的建成圓環、家附近的101大樓,看到那些該死的玻璃帷幕,真是覺得用「穢土」來形容充滿這些醜陋建築的世界一點都不冤枉...

最後附上對照組:台南市政府



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

《嫌豬手事件簿》それでも、ボクはやってない

(本片曾於2008金馬影展播映,名為《無論如此,我沒做》。2010/6/4將於院線上映,更名為《嫌豬手事件簿》)




《それでも、ボクはやってない》儘管如此,我沒做。
你沒做就沒事嗎?當個人權利的伸張會造成國家權力的尊嚴困窘時,誰管你是清白的,誰管你無罪推定原則。

這是關於一個搭電車準備參加面試的青年被誤認為電車痴漢,經過漫長的司法程序,以及不屈的奮鬥後,終於獲判三個月有期徒刑的故事。

當正港痴漢只要下跪討饒,然後繳出幾萬日円就可以走出差館,無罪之人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忍受漫長的拘禁、訊問和審判,追求微乎其微的無罪判決,同時,審判還參入警、檢、法三系統的互相妥協,以及國家權威的考量,此時法律在事實上已經失去了它的合目的性。

更何況執行法律,進行審判的終究是人而非神,不可能有全知的客觀。法官只能藉由所能見聞的證據和說詞進行個人的判斷,而判斷也不可能排除如情緒、觀感等人的因素。因此,審判的目的就不會是追求真相,而僅是追求一項最終決策而已。

故,電影一開頭的字幕「就算放走十個罪人 都不能讓一個無辜的人入獄」,終究只能是一種夢想。

但是人沒有理想,跟鹹魚有什麼兩樣?

(你們都讓國民黨復辟了,不就是鹹魚一條?)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桃園神社

終於終於,身為一個台灣皇民,今天終於親眼見到這塊神國遺產了。到桃園以後從統領百貨前坐105路公車,於榮民醫院下車,沿路一直往前走,看到社号標以後就可以沿著階梯走上參道了。走上階梯時,頭頂的電線上還有兩隻松鼠衝過去。


社号標就是這個石碑,「桃園縣忠烈祠」當然是後來改刻的拉。

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桃園神社阿。80年代整修後和原貌略有不同,可以跟下圖比較一下。

除了被斷頭的鳥居,石燈籠和狛犬(石獅)的造型都有些許的差異。

神苑旁神社人員宿舍的窗台上有一隻貓。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覺得貓好像是日本風裡面不可或缺的元素...這隻貓右眼受了傷,但還是不太怕人,真是隻好貓貓阿。



在台灣滿多角落都可以看到以前神社的手洗缽被搬去種花種樹~這麼優美的手水舍已經不可能在其他地方看到了。前面神社最外圈的籬笆稱為板垣。而圍繞本殿的那一圈叫瑞垣。


手水舍斜對面是社務所。

這種Ω型的建築樣式稱為唐破風。

刻著年號和奉獻的石基座散見於神社各處。


奉獻的神馬,肚子上的社紋被毀損過,不過還是看得出來圖案,我覺得滿像明智家桔梗紋的...

繼續往上走,過了這一道神門就是拜殿和本殿了。



這就是拜殿了。昔日桃園神社主祭神為明治天皇、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和開拓三神:大国魂命、大己貴命、少彥名命,以及豐受大神。左右兩側的房間為神饌所和祭器庫。拜殿的後方為本殿,是御神體放置之處,一般的參拜者無法靠近,只有主祭者及神官可以進入。




在這邊待了大約一個半鐘頭。如果不是下雨應該可以拍到更多好照片,而且也可以好好野餐,ㄆㄆ,不過今天來這一趟真是沒讓我失望。即便現在的忠烈祠已經不能再讓人二拜二拍一拜,一些細節也無法再復原到和以前的原貌一模一樣,但是看看如今台北西本願寺那悽慘的模樣,桃園神社能有現在的樣貌已經讓人感激涕零了。

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最近雜記

從大港回來整個適應不能阿~。雖然其實也沒有什麼多了不起的愛團,或者難忘的表演,但重點是那種脫離平庸生活,整個人鬆去的渡假感。

這麼平庸的日子不電擊一下不行啊...所以:

只好來入手蔚為話題的夏亞專用機:Pentax K-X

可是沒有三倍速,而且其實還滿慢的阿哈哈。不過終於可以給自己找事情做了。世人都覺得學會攝影會變成人生勝組...(誤),希望我也能變勝組。今天出門就帶著它四處亂試拍。

寄件者 写真を練習


寄件者 写真を練習


中午去看《眼淚》。比我預期的好看太多了。每個人物個性塑造都得很立體很真實,尤其是檳榔西施小雯,鄭宜農把這個背負著悲哀與重擔,卻如雜草般生命力旺盛的強悍女孩詮釋得實在太搶眼。原本一直都沒變成宜農的粉絲,可是今天徹底迷上她飾演的這個角色拉。滅火器演的四個米蟲也是台到有剩,在檳榔攤前把妹的台詞太白目太精彩了。


看完就去啾莉新調任的大直店剪頭髮。剪完以後,洗頭姐先帶我去沖水,啾莉就先去處理另一個人客的。沖完回來吹乾我就看著鏡子自己撥撥抓抓,此時斜對面的啾莉看到了就立刻拿起整組髮蠟噴霧整髮料到我面前說:「我知道你忍不住了~來來來請自己來不要客氣~」害我當場噴吃,是有沒有這麼周到阿!這就是長年光顧每次剪完抓造型都兩人四手一起抓培養出來的默契吧!

週末如果天氣好的話,就到處去亂照一通吧。唉,還是很想念高雄的晴天。